千门弃少:我守青铜门活了百年
精彩片段
令牌背面刻着摩斯密码,爷爷在地窖里留了一本笔记.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韦长乐先看背面。“千门总顾问”,背面应该光的——但这块不是。有一道划痕。不是意外,是人为刻的。划痕边缘有铜锈,但锈的颜色比令牌本身浅——不是同时代的。是后来刻的。——不是直的,是有规律的。短、短、长、长、短。。,在灯光下侧着看。划痕在暗处,不反光。除非侧着看才能看到。这不是千门的手艺,这是爷爷的手艺。爷爷年轻时在英国领事馆做过事,学过洋人的电报码。,韦长乐回到暗室。老烟杆坐在外面打盹,烟袋锅子压着膝盖。膝盖上有一块补丁——不是布的,是皮的。磨破的位置刚好是磕烟灰的地方。他闭着眼,但烟袋锅子还在手里攥着,锅底朝外。。划痕分三组。他拿纸笔**,按字间距和词间距重新分组。第一组译出来:老宅地窖。第二组译出来:东墙第三块砖。第三组译出来:残本。——藏在那里。:“你爷爷不让我碰那个本子。他说等你接了总顾问才能给你。二十年前他把自己关在老宅地窖里写了三天三夜,出来以后小指消了一截。”他睁开眼,烟袋锅子在膝盖上磕了一下。闷响。“他进去的时候左手还有五根指头,出来只剩四根。”。——宅子被庆王府收了,前院换了锁,后院没人看。地窖口盖了一层土,挖开以后是木门。木门上没锁,但门框上钉了一枚铜钉——钉帽上刻着符文。和青铜残片上的符文一样。他拿指尖摸了摸钉帽,铜钉是热的。不是被太阳晒的,是里面传出来的温度。,一股霉味。。桌上还有烟灰——二十年前的。烟灰堆在桌角,形状还在,没被风吹散过。木箱没有锁,打开。里面是一个笔记本,残本,只有前半部。封面湿过,字迹有些晕开,但能辨认。。一行字——“长乐,别信任何人。看完烧掉。”。继续翻。第五页——韦家世代守护青铜门。门后是“终极”。不是宝藏,不是古墓,是长生的秘密。但长生不是恩赐——是诅咒。韦家是守门人,不是受益者。每一代守门人都会在四十岁之前开始失去身体的一部分——手指、眼睛、腿、耳朵、命。
他翻页的时候纸边割了一下指尖。不是纸利——是纸里夹了一片薄铜片。铜片被裁成纸的厚度,嵌在纸层里。他抽出来——铜片上刻着符文。和钉帽上的符文一样。铜片边缘有烧灼的痕迹,不是被火烧的——是体温。被贴身藏在纸里几十年,铜片被人体的温度慢慢氧化了。
第七页——永生会。跨越百年的组织,目标是打开青铜门夺取长生。他们找的不是门——是钥匙。钥匙有三把。韦家的玉佩是其中之一。
第八页——“他在出生那天就被标记了。他是阴命,全水命极阴。他是灯。灯亮着,他们就能找到他。”
最后一页。字迹潦草,不像写的像刻的。纸面被笔尖划破了多处。
“长乐,别信任何人。你在看这本笔记的时候,玉佩应该已经碎了。不要粘回去——碎了的玉佩碎片只有六块,缺的那一块不在你身边。我把它放在了青铜山里。那是第七块碎片——第七块是钥匙。”
他把笔记本合上。摸出怀里的碎玉——数了一遍。六块。缺了一块。
地窖入口站着一个人影。
老烟杆。他没有进来,只是站在门口抽旱烟。烟袋锅子的火苗在黑暗里一明一灭。火苗每亮一下,他脸上的皱纹就深一层。
“你爷爷当年从青铜山回来以后,就把自己锁在这里写东西。他让我守在外面,守了三天三夜。第三天夜里他出来,小指消了,左手只剩四根手指。他把这本笔记交给我——说:等长乐接了总顾问,你再给他。然后他就走了。”
“他去哪了。”
“青铜山。**次。后来就没回来。”
韦长乐把笔记本揣进怀里。老烟杆说:“明天天不亮就要走。赵鹤年在外面放话了——韦家这宅子不是他收的,是庆王爷要收。庆王爷知道玉佩的事了。还有人在盯着你。不是铁甲卫——是别的。”
“谁。”
老烟杆没说话。只是伸手指了指韦长乐的衣领下面——那块旧疤。
“这个不是胎记。是你出生那天你爷爷拿烟烫的。烫完了,他说——第九代不能跑。跑不掉。”
他转身走出地窖。脚步声在台阶上响了几声,然后被风声盖住了。
韦长乐在灯光下把衣领往下拉了拉。那道旧疤——以前他以为是烫伤,但现在看不是。疤的形状是有规则的。短、长、短、短、长。
摩斯密码。
他数了数——七组。七组对应七个字。第一个字他译出来了。疤的边缘在他指尖下微微发*。不是皮肤*——是皮下。和上次老烟杆敲过之后一样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和心跳不同步。
“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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