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死，全家已经为假千金预约了我的火化

合，我们还是可以像以前一样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以前哪样？”
他沉默。
“你给顾清清买裙子，我夸她穿着好看？”
他眉眼沉了沉。
“那些都是小事。”
“你在我们纪念日去陪她过生日，也是小事？”
“她那天发病。”
“你把我外婆留给我的项链送她，也是小事？”
“她喜欢。”
我笑出声。
“那你预约我的火化，算大事吗？”
陆景淮的手猛地收紧。
我疼得皱眉，却没有抽开。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陆景淮，你有没有哪一秒真的想过，我也是人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里终于有了一点裂痕。
可很快，他说：“晚晚，我没有选择。”
多熟悉的话。
所有伤害我的人，都喜欢说自己没有选择。
我妈没有选择，所以让我让着顾清清。
我哥没有选择，所以一次次把我推到人群面前道歉。
我爸没有选择，所以要拿走外婆留给我的东西。
陆景淮没有选择，所以要送我**。
他们都没有选择。
只有我活该被选中。
我抽回手。
“从今天起，你有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选择怎么还债。”
车到沈家老宅时，院门已经生锈。
外婆去世后，我爸嫌这里晦气，再也不许我来。
顾清清下车时捂着鼻子。
“这里好旧啊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里再旧，也比你干净。”
她脸色一白，立刻看向顾辞。
顾辞果然皱眉。
“顾晚宁，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？”
我问他：“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家吗？”
顾辞不耐烦。
“外婆的。”
“那你知道顾清清第一次进这里，偷走了什么吗？”
顾清清慌了。
“姐姐，你别乱说。”
我没有看她。
“外婆的玉佛。”
顾辞愣住。
沈玉兰跟上来，听见这话立刻呵斥。
“晚宁，清清那时候只是喜欢，她不懂。”
“不懂？”
我笑了。
“她拿着玉佛去拍卖行估价，也是不懂？”
顾清清哭着摇头。
“不是的，我只是想修一下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修到拍卖行？”
顾辞脸上终于有了迟疑。
那枚玉佛，是外婆最喜欢的东西。
顾清清刚回顾家那个月，它不见了。
所有人都说我记错了。
我翻遍顾清清房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