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阙雪尽不见君

着白玉扣，神情有一瞬松动。
苏映瑶忽然咳起来，马鞭落地。
裴砚归立刻扶住她。
我等他回头。
他没有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说：“把***留下的银铃交给我。”
我以为听错。
“什么？”
“映瑶说，那银铃是她救我时丢的。你既然有同样的，就拿出来让她看看。”
我说：“那是我母亲遗物。”
苏映瑶轻声道：“若不是我的，我绝不多看一眼。”
我把白玉扣收回袖中。
“你们要查我父亲是假，要拿我母亲的东西才是真。”
裴砚归说：“照眠，你太敏感了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身后传来他最后一句话。
“姜家若清白，一只银铃有什么不能给？”
那夜有人翻进太傅府。
春檀发现时，母亲旧箱已被撬开。
箱中别的东西没少，只有银铃不见了。
父亲看着空箱，脸色比被**那日还白。
“照眠，谁问过这只银铃？”
我说：“东宫。”
父亲闭上眼。
“***临终前说，银铃里藏着一把旧钥。不到生死关头，不能取出来。”
我问：“开什么？”
父亲没有答。
门外老管家忽然来报：“姑娘，宫里来人，请您即刻入宫。”
我进宫时，皇后娘娘正昏迷。
太医跪了一地。
苏映瑶站在床前，手里捧着一只银铃。
那正是我母亲的。
裴砚归问我：“这是你的东西？”
我说：“是。”
他把银铃摔在我面前。
“里面藏了药粉。母后今日病重，就是用了你送来的香囊。”
我看向皇后枕边。
那只香囊不是我缝的。
春檀急道：“殿下，我家姑娘从未送过这种东西。”
苏映瑶说：“香囊是宫人从娘娘榻边找到的，银铃里的药粉与香囊中一样。姜姑娘，我知你不喜我入宫，可娘娘待你如亲女，你怎么能害她？”
我看着裴砚归。
“你信她？”
他说：“证物在此。”
“证物可以栽。”
“谁会拿母后的性命栽你？”
我弯腰捡起银铃。
铃舌已经被人撬断。
内里空了。
我问苏映瑶：“里面的东西呢？”
她眨了眨眼。
“姜姑娘，我听不懂。”
殿门旁，一个洒扫太监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又迅速低下头。
那眼神太熟。
母亲旧宅里，也曾有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