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了下去。
以这种方式替她求情。
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太后身边的孙嬷嬷来了。
她脸拉得老长，一进殿就开口：
“皇后娘娘，太后问您，姜姑娘是功臣之后，您这道旨意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摸着手边的凤印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孙嬷嬷脸色一沉。
“娘娘刚入中宫，根基未稳，何必一来就动镇国公府？”
“姜家旧部还在边关，御史台也不是摆设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您别忘了，您从前是什么出身。”
殿里的命妇把头埋得更低。
我抬眼。
“本宫从前是什么出身，不劳嬷嬷提醒。”
孙嬷嬷从袖中取出一封懿旨。
“太后娘**意思，是让皇后收回成命。”
女官上前要接。
孙嬷嬷却没松手。
她看着我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姜姑娘受了惊，娘娘可赏她一套头面，再许她回镇国公府养病。”
“至于掖庭那边，就说底下人听错了话。”
“明日辰时，娘娘去寿康宫请安。太后会当着几位老王妃的面，替娘娘圆过去。”
这哪里是圆过去。
这是要我这个皇后，当着宗室命妇的面，向姜明珠低头。
孙嬷嬷唇角压了压。
“娘娘，后宫里最要紧的是贤德。”
“一个皇后，不能光凭陛下宠爱过日子。”
我问她：
“本宫若不去呢？”
孙嬷嬷脸上的恭敬终于淡了。
“娘娘，凤位不是坐上去，就能坐得稳的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懿旨。
“太后的话，本宫听见了。”
孙嬷嬷松了口气。
我伸手接过那封懿旨，当着满殿命妇的面，放进了火盆里。
火舌卷上黄绢。
孙嬷嬷脸色大变。
“皇后娘娘！”
我看着懿旨烧成灰。
“回去告诉太后。”
“明日辰时，本宫不会去寿康宫。”
“她若想替姜明珠讨公道，就去太极殿。”
孙嬷嬷手指发抖。
“娘娘这是要和太后撕破脸？”
我走下玉阶，站到她面前。
“是太后要保一个东宫余孽的未婚妻。”
“嬷嬷说话之前，最好想清楚。”
孙嬷嬷脸色一变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她走后，殿里那些命妇连呼吸都小了许多。
我扫了一眼。
“今日朝贺到此为止。”
“诸位回府以后，该说什么话，尽管说。”
“本宫等着。”
3.
半个时辰后，柳清萝又进了宫。
这一次，她没穿诰命服，只穿一身素衣，眼睛哭得通红。
身后丫鬟捧着锦盒。
她跪在我面前，亲手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先帝赐给镇国公府的免罪**。
“娘娘。”
她声音哑着，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臣妇不求别的，只求您饶明珠一次。”
“她从小没吃过苦，掖庭那种地方，会要了她的命。”
我看着那块**。
“她从小没吃过苦？”
柳清萝一愣。
我笑了笑。
“真金贵。”
她脸色变了变，很快又压下去。
“娘娘，明珠自幼娇养，确实受不得折辱。”
“您若是为了立威，打也打了，罚也罚了。”
“再往下，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我抬手，将锦盒扫落在地。
**砸在砖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柳清萝的脸彻底沉了。
“皇后娘娘，臣妇是好言来劝。”
“您一个边关军奴，能坐上凤位，靠的是陛下的宠爱，可朝臣并不服气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里终于露出怨毒。
“今**把明珠送进掖庭，明**们就能把您送进冷宫。”
“到那时，您连跪着求姜家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脸。
她保养得真好。
一点都不像杀过人的样子。
当年我娘血崩而死时，她大概也是这副端庄模样。
一边哭着喊姐姐，一边等稳婆把孩子换出来。
我伸手拿起那块免罪**。
柳清萝眼里一喜。
下一刻，我将**扔回她脚边。
“拿回去。”
“明日大朝会，把姜明珠也带上。”
柳清萝咬紧牙关。
“娘娘想做什么？”
我靠回凤椅上。
“她不是要公道吗？”
“本宫给她。”
柳清萝走时，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她前脚刚出椒房殿，掖庭的人后脚就来了。
来的是掌事嬷嬷。
她跪在殿门外，额头贴着地。
“娘娘，姜姑娘不肯换奴婢的衣裳。”
我拨了拨手边的茶盖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嬷嬷脸色发白。
“她说……说她明日就会从掖庭出去。”
“还说今日娘娘打她一巴掌，明日她要娘娘跪着还回来。”
我问：
“她还说什么？”
掌事嬷嬷不敢抬头。
“她还说，镇国公府不会让她在掖庭待**。”
“她让奴婢们把宫道洗干净，她嫌明日她出宫时脏。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那就让她洗。”
“宫道什么时候洗干净，她什么时候吃饭。”
掌事嬷嬷应声退下。
入夜后，京城全乱了。
茶楼酒肆都
以这种方式替她求情。
外头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太后身边的孙嬷嬷来了。
她脸拉得老长，一进殿就开口：
“皇后娘娘，太后问您，姜姑娘是功臣之后，您这道旨意是什么意思？”
我摸着手边的凤印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孙嬷嬷脸色一沉。
“娘娘刚入中宫，根基未稳，何必一来就动镇国公府？”
“姜家旧部还在边关，御史台也不是摆设。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您别忘了，您从前是什么出身。”
殿里的命妇把头埋得更低。
我抬眼。
“本宫从前是什么出身，不劳嬷嬷提醒。”
孙嬷嬷从袖中取出一封懿旨。
“太后娘**意思，是让皇后收回成命。”
女官上前要接。
孙嬷嬷却没松手。
她看着我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姜姑娘受了惊，娘娘可赏她一套头面，再许她回镇国公府养病。”
“至于掖庭那边，就说底下人听错了话。”
“明日辰时，娘娘去寿康宫请安。太后会当着几位老王妃的面，替娘娘圆过去。”
这哪里是圆过去。
这是要我这个皇后，当着宗室命妇的面，向姜明珠低头。
孙嬷嬷唇角压了压。
“娘娘，后宫里最要紧的是贤德。”
“一个皇后，不能光凭陛下宠爱过日子。”
我问她：
“本宫若不去呢？”
孙嬷嬷脸上的恭敬终于淡了。
“娘娘，凤位不是坐上去，就能坐得稳的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懿旨。
“太后的话，本宫听见了。”
孙嬷嬷松了口气。
我伸手接过那封懿旨，当着满殿命妇的面，放进了火盆里。
火舌卷上黄绢。
孙嬷嬷脸色大变。
“皇后娘娘！”
我看着懿旨烧成灰。
“回去告诉太后。”
“明日辰时，本宫不会去寿康宫。”
“她若想替姜明珠讨公道，就去太极殿。”
孙嬷嬷手指发抖。
“娘娘这是要和太后撕破脸？”
我走下玉阶，站到她面前。
“是太后要保一个东宫余孽的未婚妻。”
“嬷嬷说话之前，最好想清楚。”
孙嬷嬷脸色一变。
“奴婢告退。”
她走后，殿里那些命妇连呼吸都小了许多。
我扫了一眼。
“今日朝贺到此为止。”
“诸位回府以后，该说什么话，尽管说。”
“本宫等着。”
3.
半个时辰后，柳清萝又进了宫。
这一次，她没穿诰命服，只穿一身素衣，眼睛哭得通红。
身后丫鬟捧着锦盒。
她跪在我面前，亲手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先帝赐给镇国公府的免罪**。
“娘娘。”
她声音哑着，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臣妇不求别的，只求您饶明珠一次。”
“她从小没吃过苦，掖庭那种地方，会要了她的命。”
我看着那块**。
“她从小没吃过苦？”
柳清萝一愣。
我笑了笑。
“真金贵。”
她脸色变了变，很快又压下去。
“娘娘，明珠自幼娇养，确实受不得折辱。”
“您若是为了立威，打也打了，罚也罚了。”
“再往下，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我抬手，将锦盒扫落在地。
**砸在砖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柳清萝的脸彻底沉了。
“皇后娘娘，臣妇是好言来劝。”
“您一个边关军奴，能坐上凤位，靠的是陛下的宠爱，可朝臣并不服气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里终于露出怨毒。
“今**把明珠送进掖庭，明**们就能把您送进冷宫。”
“到那时，您连跪着求姜家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我看着她那张脸。
她保养得真好。
一点都不像杀过人的样子。
当年我娘血崩而死时，她大概也是这副端庄模样。
一边哭着喊姐姐，一边等稳婆把孩子换出来。
我伸手拿起那块免罪**。
柳清萝眼里一喜。
下一刻，我将**扔回她脚边。
“拿回去。”
“明日大朝会，把姜明珠也带上。”
柳清萝咬紧牙关。
“娘娘想做什么？”
我靠回凤椅上。
“她不是要公道吗？”
“本宫给她。”
柳清萝走时，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。
她前脚刚出椒房殿，掖庭的人后脚就来了。
来的是掌事嬷嬷。
她跪在殿门外，额头贴着地。
“娘娘，姜姑娘不肯换奴婢的衣裳。”
我拨了拨手边的茶盖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嬷嬷脸色发白。
“她说……说她明日就会从掖庭出去。”
“还说今日娘娘打她一巴掌，明日她要娘娘跪着还回来。”
我问：
“她还说什么？”
掌事嬷嬷不敢抬头。
“她还说，镇国公府不会让她在掖庭待**。”
“她让奴婢们把宫道洗干净，她嫌明日她出宫时脏。”
我笑出了声。
“那就让她洗。”
“宫道什么时候洗干净，她什么时候吃饭。”
掌事嬷嬷应声退下。
入夜后，京城全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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